李清源见月娘还蛮担心的,暗想道:“我是得离开,不过就不跟娘子一同了。”
“谅也无妨!”回了月娘一声,李清源看了方才换下的衣物一眼,犹豫一下,只抄起桌上佩剑,绑在身后,就信步出了房门。
到了门口时,半转头余光向后扫了一眼,见乔瑾瑜没追来,只是俏目嫣然盯着自己,这才暗放下心。
急匆匆出了得店中,轻舒口气,就听一人尖声道:“出来了,就是他。”
他循声撇了一眼,乃是方才那个张贵,再看门前,就见街上百姓早已跑光了,只在门前里倒歪斜站着十几个人,皆是一身皂隶青衣的捕快。
奇怪,冯举怎地没来?不光他没来,刚才那擅耳语地捕快也没来,反而好像是这个张贵领头。
原来那冯举也是不傻,琢磨着若能拿来道士,到时再报复也不迟。
可万一对方武功高,自己何必涉险,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所以下令之后也就没到。
张贵见穿着一身绯红袍的李清源,顿时压不住火,忍不住讥讽道:“以为换了衣裳爷爷就认不出你了?”
他想到对方形貌出众,如何改换衣物都是难掩本来,自卑之心终于获得了一丝慰籍。
且这下自己身后有兄弟,今日定叫他好看。
街上十几个捕快听令来此地,一见对头面嫩,心下紧张也去了大半。
这衙门里的皂隶不似兵丁,平日让他们欺压百姓手到擒来,若是缉拿匪盗,这班人可没那个胆子。
来之前只隐约听张贵提了一嘴,说这人和店中那小乔娘子好似关系不浅,顿时有人用出了攻心战术。
“哈哈,这小白脸,你可知屋里的娘子名唤小乔,实际上却是座渡河拱桥,浪名远播,俺们这些兄弟均可上乔肆虐,你…”
李清源懒得说话,自己打发了这一小堆人,还要赶紧走呢,哪有闲心磨叽。
见这人讨厌,一纵身就到了他的近前,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那人话还未说完,就觉一道红色身影如鬼魅般,眨眼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此人大吃一惊,急速抽出刀来,想使个夜战八方护住自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