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瞥了她一眼，低头看着娇小可爱的大腿部件。
“你刚不还挺硬气？”
子涵扭捏着，抓着苏南枝的衣角晃来晃去。
“哎呀，那都是人家不懂事，没想到竟然碰到一个大佬。”
她松开手，眼神变得凌厉。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契约？不然，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威胁的语气，没有任何杀伤力。
苏南枝无语：“你是怎么把请求说得这么硬气的？”
“谁告诉你我这是请求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
子涵双手环胸，语气严肃：“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给你一个和我契约的机会，不要不识好歹。”
苏南枝：“……”
“小小年纪，学什么霸总。”
“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子涵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骄傲地指着自己，“姑奶奶我活了上千年，年纪哪里小了？”
苏南枝持续沉默。
子涵继续输出，“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带走那个老鬼吗？现在，立刻跟我缔结契约，我满足你！”
“装沉默是吧？你不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求你吗？我告诉你……”
她声调突然拔高，“你成功了！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人能拒绝我，你是第一个！”
许晴鸾双翅抵在喙边，热泪盈眶。
“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从一个小孩身上听到这么多的霸总语录，她好尬，我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