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皇子派率先附和。
“臣等遵旨!”
乌拉拉跪了一大片。
保皇派还在犹豫。
他们只效忠于陛下。
如今陛下病重,无人探望,他们自然有疑问。
通常来说,应当有人探视之后,才能辨明真假。
保皇派骨子硬,站直身子。
孟柏豫冷冷地看着仍然站着的人,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他不能落人口舌。
只是在父皇薨逝之前,他都要忍耐。
于是,孟柏豫笑了笑。
“怎么?诸位——”
只见保皇派为首的李大人率先发问。
低头说道:“大殿下,微臣并没有探视过陛下,等确定了陛下的意思,也不迟。毕竟监国不是一件小事。”
有人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在外出征,没有陛下这个主心骨,也十分艰难。”
孟柏豫不慌不忙。
语气不善:“哦?大公公都如此宣读圣旨,你们都不信?是不信我?”
大公公汗流浃背。
李大人誓死不从,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