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追击的距离越来越远,重骑兵的追击范围也越来越分散,越是追到最后,能够碰见成建制的流匪骑兵,已经是微乎其微。
碰不上流匪的成建制军队,那么他们的队伍就算马力耗尽,也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
只是,战马脱力,终究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虎哥此时的所思所想,是在尽兴的同时,怎样继续保持好马匹的战争潜力。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玩,没杀尽兴,那怎么能行?!
“如今流匪已然丧胆,咱们当前慢行蓄养马力,待得遇见流匪,一样可以大战一场。
如今,我们距离流匪的洛阳城,也不过数十里的距离。
在这片范围之内,一定会存在洛阳城的哨骑。
咱们只要将此人给抓回去,必定能够拷打出洛阳城的情报。
如此大功,可不是追击一些丧胆的鼠辈,能够比拟的。
我们继续在附近转一转,若是实在碰不到,直接返回就是了。
反正赵大人只规定了追击距离,又没有规定追击时长,咱们就算天亮了再回去,也不会有任何人多说些什么。”
十支百人重骑,一路追杀下来,大家各自的斩获其实都不多,被称呼为虎哥的哨长想要立功,那么就必须要要另辟蹊径。
现如今,大伙都已经突出追击,若是放弃这个抓舌头的好机会,那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了吗?
眼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求功心切,亲信队长小虎也只能闭口不言。
如今,他们的马力确实在慢慢的恢复,就算遇上小股残敌,也依旧毫无威胁。
至于围猎一些斥候,更是手拿把掐,毫不费力。
一众人马继续浪战,慢悠悠的向着更远处的方向探索而去。
不多时,远处的一处小山坳中,突然冲出一队兵马,显得慌乱异常。
只见这帮人未曾打火把,全都黑灯瞎火的乱跑一气,看起来就像是一队慌乱的逃兵。
人数,也只是在三四十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