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如当初苟活到最后的无双营全体成员一般,只有存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被救赎的可能性。
至于中途死去的人,数倍,数十倍于幸存者的遇难者,不过就是这个绝望时代的眼泪罢了。
只有手中剑,才能杀出一个平等的未来。
在没有握剑之前,所有的困苦和死亡,都不过就是这狗屎命运的捉弄罢了。
无双可怜那些被流匪所裹挟的平民,但,可怜不等于纵容。
在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无底线的怜悯,通常代表着死亡。
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在分出一个胜负之前,任何的无效怜悯,都是一柄刺向自己的利剑。
怜悯被恶意裹挟的可怜人,就是在纵容满是恶意的凶徒。
可怜人或许不会杀你,但是凶徒一定会很乐意将你给吃干抹净!
无双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她只会开枪,手不会抖。
更何况,无双的身后并非只有重获新生的无双营兄弟姐妹,她的身后,还有给予并创造这一切的公子。
无双没有资格替其他人无效怜悯,她只是一柄利剑,在杀掉所有敌对威胁之前,所有的可怜,在她的心中,都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军阵渐渐地排布完成,一千多杆黑洞洞的火枪指着前方的土墙,无双可以明显的感知到土墙后面瑟瑟发抖的声音。
原来,蛮横驱使一切的存在,也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感到颤抖吗?
不经意之间,无双突然回忆起了之前同样跪地求饶不止的走地熊。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使得无双的眼眸变得更加的冷冽。
一声天鹅哨响起,两侧城头上的火炮被赵平乱的普通轻甲士兵所操控,对着流匪所聚集的区域狂轰滥炸起来。
这轮炮击不求杀伤,只是想要如法炮制的将流匪大军给驱赶出来。
只可惜,在一千多黑洞洞火枪的威胁之下,没有任何的平民敢于冲出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