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震颤,但是这帮亲兵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传令就是了,不传令他们现在就得死。
这帮亲兵都反应如此巨大,底下的其他高级军官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当前的局势,义军明显打不赢这帮官军。
根据以往的惯例,义军从未有过死守一城一地的战例。
随着传令兵的疯狂奔驰,整座义军的城外大营也迎来了一次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地震。
其中一些已经在预备拔营离开的军官,此时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将令难违,军法更是无情。
范鼎革当前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无人敢于撼动分毫。
如此,范鼎革这个主帅的坚强作战意志,依旧会是义军的强大军魂。
一军主帅说要死守,其余的中下级军官也只能听令行事。
就算心中有所胆怯,此时也依旧只能服从命令,疯狂的驱使三万青壮民夫搬运物资。
一时之间,整座关隘之中烟尘蔽天,就好像有一百万人在这里干工地一般。
这种场面,看在赵平乱的眼中,也让他知道了流匪死守这座关隘的决心。
原本觉得,只要多打几场击溃战,便能让流匪快速的溃散,一路不敢逗留,快速的向洛阳方面溃逃。
可哪知,本次的守将,竟然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势。
如此异常,也说明流匪想要凭借洛阳盆地死守的决心,要比预想之中的强烈很多。
这边守得越是坚决,另外一边,闯贼与左良玉之间的战斗,也会比预期之中的更为盛大。
在原本的历史之中,李自成打败左良玉的联军,前后仅用了几天的时间。
一招断其粮道的手法,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