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不进来不行了。
如今那赵平乱的军队也压上来了,不进关隘免不了被人说闲话。
再说了,咱们当前已经彻底占据头上的城楼,这座关隘之中的流匪,已然是强弩之末。
就算咱们打不下关隘的其他部分,守住这座城楼,还是没有问题的。
等会要是情况不对,直接朝城楼的楼梯方向撤退,上面有李成栋的人手接应,问题应该不大。”
高杰小声解释了几句,并将他们之后的退路给找好了,李本深听闻也是连连点头。
话虽说得轻便,但高杰也深知退守城楼的风险有多大。
门洞狭小,完全不适宜快速撤退,虽然能够快速退守城楼,但这也依旧是一块绝地。
所以,高杰深知他们当前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背水一战的绝对困境。
想要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中游刃有余,得时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这种沉重的心思,高杰一个人承受就行,手底下做事的人,最好还是要让其保持一种明了希望的乐观心态。
如此,才好驱使。
这一仗,可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场硬仗,打完了,高杰觉得怎么着也得向赵平乱多要个几百套钨钢铁浮屠。
就在这对舅甥各怀鬼胎的时候,一个冷硬的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不想打就滚一边去!”
高杰往后看去,果然是无双营的那个疯娘们,敢在战场上让火枪队往前冲的疯婆娘。
面对这种不怕死的狠人,高杰可谓是相当忌惮,脸上连忙露出浅淡的随和笑容。
在原本的计划之中,高杰的人马需要快速的在城门洞附近构建出一片稳固的阵地,无双营的火枪兵再有序的推进进来。
可战场上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完全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