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亲兵见状,也是潸然泪下。
他们跟着孙守法大小战斗不知几何,如今却要见着如此英雄人物饮恨于此,如何不悲从心来。
“倒是有些骨气。
不过,这个世界自有王法在,到底有哪些从犯,就不劳孙大人操心了。”
施定庵见大势已成,傲然的站立于孙守法的面前,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知县不过七品,在这吆五喝六的,不好吧。”
眼见时机已然成熟,赵平乱终于第一次表态,这使得施定庵相当的厌烦。
什么丘八,正五品又如何,有资格在文官面前置喙吗?!
“赵大人,叫你一声大人是抬举你。
念你护驾有功,快快将这孙守法绑缚下去,免得自误。”
眼见赵平乱只是一个小年轻,不太懂事,当前又需要依仗他的势力,施定庵便耐着几分性子,十分不耐烦的催促几句。
这里里外外都是他蓝田县的兵,有人造反,他施定庵没有当场杀人,已经是相当儒雅了。
“孙将军是我手下的把总,他是忠是奸,好像与知县大人无关吧?”
赵平乱一把拨开面前的施定庵,捡起地上的钢鞭递还给孙守法,这倒是让心灰意冷的孙守法惊异万分。
面前这个小娃娃,到底是什么来路?
“赵大人,如今我只是一介小小的把总,当不得什么将军。
今日孙某过来,只为结清所欠军饷,并无其他意图。
只要施县令履约结清我等欠饷,让我等妻儿老小能够糊口,那么所有误会,即刻一笔勾销。”
经历过激情自杀一事,孙守法也总算冷静下来,考虑到家小和跟随亲兵的生死问题,他也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不负之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