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荷仍旧站在原地,手握成了拳头。
她应该走的,陈衔玉无药可救,她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吗?
如果他违背对她的承诺。她便要再不迟疑,转身就走,不要再给他机会。
想是这样想,打算是这样打算。计划是这样计划――怎么人却不争气呢?
骆雨荷悲哀地迈出了第一步。
这种事情,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余下来的,就好走了。
骆雨荷就这样冷静地一步步朝着陈衔玉走去,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死死地锁定着他。
陈衔玉像是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一样,竟然忍不住发抖着倒退了一步。
“你站住!”骆雨荷看着他,吼道。
她都没有逃走,他竟然还敢害怕吗?他手中抓住的是什么?敢做却不敢认吗?
骆雨荷失望又痛苦,但她是师父,她仍旧忍不住放他不管。
这是她的徒弟,虽然她不知道他怎么会落入这样的境地,但她不能只看到这一幕就转身离开。
她要问他。
骆雨荷来到陈衔玉面前,停下。
旁边就是那个陌生修士的脑袋,无头身体。骆雨荷没看一眼,陈衔玉也没有看一眼。
她们的目光,只是凝视着对方,虽然走到了这里,骆雨荷还是希望,陈衔玉能先开口。
但他仍是没有。
骆雨荷在心中叹息,她想,好,我是师父,我先说。
她不走。因为她不愿意冤枉了他。
虽然陈衔玉无法控制自己,有可能根本是胡乱杀人,但如果他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