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心中的杀性还不是普通的杀性。光弄死不行,还得让对方死得比较复杂。
简而言之,就是猫吃老鼠。弄死之前,还要先玩玩。
折磨人而产生的那种快|感实在是莫名其妙,但又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骆雨荷抱住他,他之前根本不会忍耐。恐怕早就将那人杀了。
当然。现在有了骆雨荷,一切都不一样了。
要忍耐。
要忍耐。
要忍耐。
这三个字就像是咒语一样,在他脑子里不断循环,毫不停歇。
只是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
两人说了会儿话,日上三竿,也实在不可能睡了。
这里的天气实在诡异,等到中午,山洞里就变得炎热无比。
骆雨荷待这儿根本不可能睡得着。索性说要去河边,捉鱼。
编织两天才编出来的渔网。当然不应该随便浪费。
他们来到之前选定的小溪那里,溪水清澈,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风比较冷。
骆雨荷不怕冷,只怕热。
她索性直接在岸边坐下来,愉快地吹着风,感叹道:“若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从前她们师徒二人去了不少地方,但总是脚步匆匆。
仔细想想,竟然想不出哪一处比较熟悉。
陈衔玉在她身边坐下,温柔地看着她,开口道:“如果师父喜欢这里,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哎,不行,四海为家才是我的性子。”骆雨荷下意识地就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