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火升起来以后,就扯散那些纸钱,全扔进去烧掉了。
现在纸钱山成了火纸山,堆得老高一团火。
常晓航一听,要自己一个人走,顿时打了个哆嗦:“啊?”
陈桂凉笑了:“行,那你等等我,等这里烧完了,我陪你找。”
他转身把大堂与后院之间通道上蒙的那面帘子揭开。挂在旁边固定起来。
这样的话,他和常晓航两个人就能看到大门口了。
除非云仲达从二楼飞下去,不然,只要走正门。就会被他们两人发现。
常晓航感激陈桂凉无言的体贴,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便只是笑笑。
“你也跟我一起看着吧。”陈桂凉叮咛一声,很起劲替常晓航盯着大门口。
常晓航有时候忍不住没耐心地回头看一眼,却什么人也看不见。
怎么还不下来?
随着天光越来越盛。到了午时,院子里这一堆火,总算是烧完了。
常晓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手,将手上的灰拍干净了,才招呼陈桂凉走:“陈哥,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吧?”
陈桂凉虽然觉得附近这些伙计的房间也该看看,但转念一想,那过路客又怎么会来这里?
住宿的人都是去二楼客房的,不管论住宿条件还是论跑路之方便。自然都是上二楼更好。
于是他也就没有吱声,只是跟着常晓航一起回到了大堂。
看到大堂角落里摆着的那个柜台,陈桂凉又是良久无语。
感怀从前归感怀从前,这不耽误事,陈桂凉还是若无其事地跟着常晓航上了二楼。
楼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走了,走在上面,居然发出了“吱呀”声,听起来十分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