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归痛,不过,想到那种作|呕的感觉,唐承念就一点也不嫌麻烦了。
等到唐承念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时间也过去了不少。
“这些血雾是祂的啊?”唐承念洗完脸也仍旧后怕不已。
商六甲笑笑,道:“最好是祂的。”
没说完,不过唐承念很明白祂的意思。
的确,如果这些血雾不是猜心的,那么猜心去哪里了呢?
猜心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说到此处,反倒是唐承念希冀那些血雾是猜心的了。
商六甲安慰她:“我记得祂似乎是爆成了这些血雾,那些记忆总不会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他也和唐承念一样,即使昏过去,也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这次,即使魔化了一回,也记得。
唐承念有些担心:“对了,师父不是说你身上的魔种已经彻底拔除了吗?怎么还会魔化?”
已经度过生死之关后,唐承念又担心起那时有时无的入魔一事了。
她是真怕这件事没得玩。
商六甲也说不明白,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怎么说?
他只好用苍白的语言安慰她,心下却也有着各种疑虑。
“等等,念儿,你回头看看!”商六甲忽然指着她背后说道。
唐承念以为他是转移话题,便慢了一步。
等回头时,陡然见到了一条往上攀升的紫红色血线。
正是那满地的鲜血,她刚才洗掉落在地上那些,也开始慢慢遇刚才的紫红色血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