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葵自觉丢脸,早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能跟阮葵比头脑的也就只有细腰了。
她咬牙道:“颜杜然病了那么久,难不成这会子就会病死吗?连跟我们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细腰,别说了。”陈若玉声音软糯,人也软弱,基本上是对唐瑄奇言听计从的。
细腰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骂道:“你可真是听话!”
唐承念撑了个懒腰,开口道:“哎呀……好累。我看,这大夫也不知道要看多久的病,还是散了吧。难不成,我们这些人全都要等着她病好,才能休息吗?”
语气与陈若玉差不多,却嘲讽得多了。
原本这个话也是细腰爱听的,但是如果它是从唐承念的嘴巴里吐出来,对细腰而言,好的也成了坏的。
她立刻讥笑道:“大小姐千金贵体,这么快就累了?”
“是啊,我千金贵体就是了不起,不然还像你么?”唐承念回报以同样的讥讽语气。
贵贱贵贱。唐承念自比“贵”,不带脏字地骂了细腰一顿。
细腰半天没回过神,只是听着耳边众人都是嘲讽讥笑,便晓得唐承念是在骂她。
当即勃然大怒。
“我今天便替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理想很高远,现实不给脸。
细腰才刚刚说出如此嚣张的话。下一秒就被明月倩拍在了地上。
明月倩张开手,隔空将她按在地上,打回原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女儿动手?”
细腰挣扎着,却不能起身,羞愤地喊道:“明月倩!你竟敢——”
“我竟敢?我要做什么自有我的理由,要你们管?你配说这句话?”
明月倩冷笑一声。再扬起手掌,“呲啦”一声撕掉了细腰半身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