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那些跑堂。
“不会,这间酒楼的主要生意便是出租这种封闭的密室,让人能够安静并且不受打扰地谈论重要的事情,他们不会泄露。”商六甲笃定地说道。
“你检查过?”
商六甲点点头。
于是唐承念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既然你要留下,是留在中心城吗?”唐承念回忆着自己的猜测,一阵见血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任务?大约不是别人布置给你,而是你临时想到的吧,如果你不回家去报告你之前的任务,没问题吗?”
她的思虑逻辑十分紧凑,也很谨慎。
商六甲喜欢和她谈话,有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这。
即便唐承念热爱作死,也丝毫不考虑对方的心情,胡乱说话,然而,她却并不是真正总在乱说话,有时候,只是因为说得太真实,才会让人恼羞成怒而已。
但那至少是个聪明的人,而商六甲也的确相与人谈论,他是说,平等的。
并非说商氏族里的人与他不平等,虽然有长辈,有晚辈,然而,与他同为嗣君的平辈人物也不少。但是这些人见了他就胆寒,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也许他有的时候的确做了一些让人畏惧的事情,但商六甲无法接受他们这样对待自己。
与之相比,唐承念简直太可爱了。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法离开唐承念吧,这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回去报信了,我留下,的确是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商六甲不能说,但也并没有否认。
唐承念把这个看做小小的信任,将心比心,因此并没有追问下去。
“那么,你打算以什么身份留下?”唐承念问,“难道你不怕兰诗嬛认出你?”
她特意指出兰诗嬛这个名字,并且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商六甲的表情。
而她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期盼。
他的眼神,依然冷静:“不会。”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她不认识这张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