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小青也是一脸我知道咋回事我就是不说的笑容,得意的看着惊呆了的众人。
严光激动道:“这等雪花细盐怕是皇宫中都没有,这盐真是二弟所制?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邓禹亦是在一旁连连点头,已是激动到失语。
刘秀呆萌反问:“意味着什么?”
严光重重的在刘秀肩膀上一拍。
“意味着财富,取之不尽的财富啊,二弟!”
风帘摇烛影,暮影带虫声。
围坐对饮的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严光和刘秀。
“大哥问你两个问题,你这制盐之法是否可以进行大宗生产,成本又有几何?”严光目光灼灼的严肃问道。
刘秀仔细想了一下,回道:“大规模生产是不成问题的,至于成本吗,一斤粗盐大概能提炼出六七两的细盐。”
“那这细盐每次做菜能放多少?是否还如粗盐一般有毒对人有害?”严光接着问。
“放多放少适量即可,但有害物质已经被我去掉,失手放多了也再绝无毒性!”刘秀认真回答。
严光闻言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如此说来,兄弟你怕是要有一场大富贵了,将来富可敌国也未可知啊!”
刘秀却挠挠头道:“可是大哥,当今朝廷施行的是盐、酒、铁器专卖制度,监管甚严,贩卖私盐可是重罪啊!”
邓禹也点头称是。
严光却神秘一笑道:“这有何难,那贩卖私盐虽是重罪,可是却一直屡禁不止,从未消失。你们可知为何?”
刘秀、邓禹对视一眼,都摇摇头:“不知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之所以屡禁不止,还不是因为官商勾结,只要利益给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这些当官的只要拿了钱,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这些日子我观二弟你才高八斗,志在九州,他日必会飞黄腾达!大哥愿意一直护你左右!
“但今后你我兄弟要成就大事,没有雄厚的财力铺路是万万不行的,所以,这细盐就是咱们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