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掉了线般的珍珠一样,流淌不停。她泣不成声的跌倒在地,在两座坟墓上失声痛哭。
她试着跟布鲁联系,但根本联系不上,而如今,后院却多了两个墓碑。
她紧紧的抱住那冰冷的石头,似乎将它抱得紧紧的她才会好受些。
身后男子负手而立,白衣墨发,那双醉人的眼眸,此时正在静静的看着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不远处的草丛忽然动了动。
那双清冷的眼眸眯出一道冷光,冷冷的射向那个方向。
一位体型略微臃肿的女人从里面滚了出来,身上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男孩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般。
夏兮儿疑惑的看向那个方向,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波澜,她记得这个人,是房东温雅。
温雅从草地里滚出来,哎呦叫唤了声,随即看到她,表情悲戚,大叫着亲人!
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紧紧的抱住她,哭天喊地,“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儿子也差点被你们给害死!你说你们造了什么孽呢!得罪了那么厉害的人!幸好我早一步将我儿子接出来,不然我儿子也差点给你们害死!……”
想起前几日的种种,温雅吓得鼻涕眼泪一大堆的往夏兮儿衣服上抹,声音太响,以至于把她儿子也吵醒了。
男孩生的粉雕玉琢,只是近看会发现他眼睛肿肿的,显然是狠狠的哭过一番。
他上前扯过温雅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妍儿呢?你说她是我媳妇的!我媳妇都给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一听这话温雅就揍他,“吵什么?咱娘俩的命都要没了!还想着你媳妇!”
夏兮儿抓到了关键字,那双黯淡的眼眸缓缓亮了起来,一把拉过玉凡的手,声音激动的都断断续续,“你、你说,我女儿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