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假扮官差,诬陷太子,罪大恶极,还不从实招来!”
王二龙三确实有些招架不住,南人为漕运官差,可的的确确都是游泳高手,杨帆往长安日夜送粮食,那个不会游泳?而且即使顿顿吃米饭都不嫌腻味。
他们两个没有想到李平凡会从这些小事情上找到突破口,一时间真的不能自圆其说。
两个假货刚要服软,堂上徐树诚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如此雕虫小技,纯属咋呼人,此案已经成为铁案,岂容你儿戏翻案!?”
王二龙三本来语塞,听徐大人这样一说,立马像打了鸡血,吼道:
“不管如何,我等就是太子同党,死不翻供!”
李平凡降低了调门:
“你等狂徒,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好了,且将你们二人记下,来人!传铸币造假之人上堂!”
三个铸币师光着膀子被押上堂来。
李平凡探身一问:
“你三个可是铸造李豫假币的真凶?”
“是是是。”三个点头。
“昨夜住在地下室可舒坦?”
“哎呀,太舒服了,凉快的很啦,今晚还要去住!”
李平凡冷不丁一拍惊堂木:
“大胆顽徒,还敢扯谎!我李平凡曾经在铸造车间实习过,铸造车间有高温火炉,长年累月工作其间,人体火气就会被拔光,盛夏犹喊冷,且铸币工人,烟熏火燎的,必然面黑体干,可是你三人恰恰相反,体肥纯白,不停喊热,可见绝非铸币工人!”
张顺醍醐灌顶,立即跟进:
“你等假货,竟然敢假扮铸币工人诬陷太子,死罪难逃!来人,上刑!”
三人急忙喊冤。
李平凡嘿嘿一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