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狗杂碎之所以想要把人连夜掳走,那是因为第三个受害人还有别的价值。
叶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艹你大爷的。
你特么不但是一个千刀万剐的采花贼,居然还有可能是人贩子。
真特么恶事做尽做绝了。
不把你这个狗杂种千刀万剐,剥皮抽筋,我特么就跟你姓。
不过叶瑾很快就将一腔怒火给强压下来了,因为人贩子通常都是有组织的,很少单独行动。
所以就暂且留这个狗杂种一条命,等把他背后之人挖出来再说。
叶瑾看着赵今夏道,“也先将人犯带回县衙再说,至于是不是人贩子,明日你和郭捕头再对他进行审讯,反正这个狗杂碎的骨头不硬,动动刑他就招供了。”
“是。”赵今夏拱手领命。
她转身正要走出公堂,又转过身来看着叶瑾问道,“大人,那赵寡(cfce)妇母女?!”
这个时代虽然程朱理学还没有横行肆虐,但是对女子名节的包容性依然很差。
前两起受害人因为嫁了人的缘故,所以只要夫家有良心的话,过段时间她们的生活应该就会重新走上了正轨了。但是第三起案子的受害人又不一样。
她可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自己的娘亲又是一个寡妇。
遭遇这种惨事以后别说嫁人了,估计今后都会活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
这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叶瑾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他真的不是救世主。
能够在半天时间内抓获凶犯,避免其他受害人惨遭毒手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现在如果让他想法子拯救这对可怜的母女的话,他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
所以叶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了想,才说道,“问问她们愿不愿意换个地方过活吧?!如果愿意,就让她们母女收拾好了来县衙寻本官,到时候本官再替她们想想法子…”
赵今夏脸上露出一丝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