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册闻言利索的把凤夜寒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跟凤亦禅久了,玄册的观念也改变了不少。
现在凤夜寒对凤亦禅来说只是一个病人,什么男女有别,都是屁!
凤亦禅走到床前,伸手在凤夜寒身上的几处穴位按了按。
渐渐的凤夜寒的身体停止了抽动,变得安静下来。
她伸出手在凤夜寒光裸的身上轻轻的摸索着,要寻找那一小点移动的凸起,若不是玄册和夜煌两人掌心的茧子太厚,这事儿她就交给他们来做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救人,那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可她那动作……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猥琐!
就在凤亦禅的手摸索到凤夜寒的大腿内侧时,她身体猛地紧绷。
找到了!
另一只手紧捏住银针,两指掐住皮肉下的蛊虫,趁着它不能动弹之际,手上的银针猛的刺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那蛊虫就不动了。拿过小小的特制手术刀,将那小蛊虫弄了出来。跟那青衣卫身上挑出来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失心蛊,不过……看着颜色吗,哥哥身上的这只蛊虫怕是养的时间更久,更毒!”将蛊虫放到瓷器中,凤亦禅又拿出一颗药丸给凤夜寒喂下。
“好在这毒蛊在哥哥的体内还不算太久,没有伤及他身体的根本。”
凤夜寒昏睡了过去,凤亦禅走出屋子,让趣儿先到他这里来伺候着。在他醒过来之前,她还有别的事情去做。
“泽儿呢?”出了屋凤亦禅对候在外面的绿意问道。
“赵辉已经带小世子下去沐浴用膳了。这会儿当是在屋子里。”
“恩。”
刚一走到小魔头的屋外,就听见小莫有说要吃着吃那的声音。
小家伙这几天经历了不少事情,这会儿还能安然的吃东西,凤亦禅一颗悬挂的心终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不管怎么说,这事没有在她的宝贝心里留下什么阴影,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想到小魔头这几天被饿坏了,她又难免心疼起来。
“娘亲,过来陪宝贝吃糕糕。”小魔头看凤亦禅过来,小手正抓着一块糕点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