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禅看着自家哥哥担忧的神色,安抚的笑了笑。
“哪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回来了几天,想要回去看看罢了,哥哥放心在这里养伤,不会有什么事的。泽儿就拜托哥哥了。”
凤夜寒看着她点点头。“路上小心。”
“恩。”凤亦禅应声后已然翻身上马,一夹马肚绝尘而去,夜煌等人紧随其后。
……
墨旭阳早上之所以会那么早回军营,就是听说昨晚军营突然传出流言。说是凤亦禅勾结了外面的人,要害他们这些墨家军的兵。
还说有在外放哨的卫兵半夜的时候看见一个跟凤亦禅长得很像的黑衣人跟另一个黑衣男子在一起。
这些传言越说越离谱,甚至有些人开始谩骂凤亦禅以此来泄愤。
这些话让贺兰等人听了去,不敢有任何耽搁,在早上北城城门还未开时,就让人送信给墨旭阳。
军营的大训练场内,几个在军中造谣的将士被揪了出来,放眼看过去,有大几十人那么多。
墨旭阳坐在训练场上,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的看着那些人。
“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出第一个开始编排王妃是非的人是谁。若是谁说出那人,本王从轻发落。”轻缓的声音不大,却能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一个个字就像是一根利剑一般刺入他们的骨髓,不仅疼,还让他们生出一股对死亡的恐惧。
“王爷饶命,属下也是听张四说的……”有害怕的当先开口求饶,那表情就差没哭出声了,看着哪里像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军人。
“不,不是的,不是我……王爷,不是属下说的,是,是王三,属下是听王三说的……”被当先点名的张四哪里甘心就这么被人给拉出来。忙开口辩解着。
有人当先开口了,后面自然就有人跟着应声,那些个被点到名的都争先恐后的想要给自己辩解,都说自己是从哪里哪里听来的。
这么一兜兜转转到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怪罪,谁也不知道那最初造谣凤亦禅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墨旭阳不语,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跪在地上,却依旧挣得面红耳赤,呵呵,这就是他墨家引以为傲的墨家军!
真是好样的!
墨旭阳还没有什么表示,可站在他近旁的夜风,贺兰等人已经被气得脸色发黑。
墨旭阳自几年前受伤过后,他多数时间是待在京城的,墨家军就交由他们来管理,可不想,这才几年的时间,墨家军就出现了这样一群推卸责任,贪生怕死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