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怎么回来了,明天不用去军营了?”凤亦禅顺手将身上的夜行衣给脱了扔到一旁,想要泡泡热水,可这会儿趣儿她们应当是睡了,也懒得去惊动了。
只到屋子里的木盆前扭了帕子洗了洗脸擦了擦身子。这次走到床前钻进了那熟悉的怀抱。
“什么时候回来的?”久久得不到墨旭阳的回答,凤亦禅挑挑眉看向他。
黑暗中,她用额头抵在他的额前,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完全能够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气息。这一刻,她才觉得心是真的踏实下来了。
在竹屋时,她就看出那男人死得有些蹊跷,并非像公子玉箫说的那样,是咬破他嘴里的毒丸自尽的。
那男人的下巴上有明显的掐痕,证明这个人早在之前就被卸了下巴。一个被卸了下巴的人,可没有那个本事把嘴里的毒给咬破了。
她不敢肯定公子玉箫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回到北城。
没想到,刚回来,就看见墨旭阳在屋子里。
“三个时辰前。”
三个时辰前,也就是她刚离开北城不久之后。
而现在整个院子都十分的平静……
“不想知道我今晚去了哪儿?”凤亦禅稍稍将脸移开了些,一双水眸看着他。
“禅儿去了哪儿?”墨旭阳伸手一捞,就将她抱着压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抚弄着她带着微微潮气的长发。
“看王爷也不是太想知道的样子,我还是不说了。”凤亦禅说着,作势就要从他身上翻下来。往床内滚了进来。
墨旭阳眸子微动,想要伸手抓住她,门外却响起了玄冥的声音。
“王爷。”
墨旭阳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住,沉默的片刻,他还是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出去一会儿。”
凤亦禅本是想逗他,却不想这会儿玄冥会过来。
也没有多想,便应了声,反正等他进来之后再说也是一样的。
墨旭阳原本就没有脱衣服,这会儿是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