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用的伤药有麻醉的作用,凤亦禅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沉,就这么在榻上睡了过去。
白翼沉着脸走到门外。“人在什么地方?”
“属下将她关押在后门的屋子里。”
“带到偏殿。”
“是。”
白翼走进偏殿内,不多会儿,刚才那还风情万种的宫女如今已是遍体鳞伤,出气多进气少了。
“太子,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白翼眸光森冷的利箭般的眼神落到那半死不活的宫女身上。
“本殿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背后指使人。一个不会开口的人,就算是死,本殿也绝对不会留全尸。”
宫女挣扎着抬起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很好,看样子也不是死士,那就让本点殿来猜猜那个人是谁……”
白翼忽而冷冷的笑了笑,那小如冰刀直击忍心,可怖至极。“你不是死士,功夫也不符合,不像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杀手。可却你能够在被抓之后死死的咬住什么都不说。要么是你有把柄在那人的手上,要么……就是你是心甘情愿的为背后的人去死……”
最后一句话,让那宫女身子猛的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翼。
“二皇子到底许了你什么承诺,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你怎么……”宫女这会儿是彻底震惊了,难道她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你腰间的坠子,只有皇家子弟才会有,而本殿正好在二皇子的身上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宫女睁大双眼,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事已至此,你要杀要刮我都不会多说一句……”
“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东西。拖下去喂狗。”白翼眸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吓人。
……
凤亦禅睡得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黏在自己的身上,她警备的睁开双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白翼。
“太子,你每次都这么看着人,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吓出噩梦的。”凤亦禅想要起身,她不习惯在自己弱势的情况下跟一个兵不是那么招她喜欢的男人待在一起。
“过来,喝药。”白翼的语气有些生硬,他甚至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