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衣,在朕的面前你还要装傻?难道你要告诉朕,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泰祥帝上前一把掐住了云彩衣的脖子,半眯着眼眸透出危险的气息。
云彩衣皱了皱眉。却依旧道:“臣的确不知皇上所说何事。”
“霍太子说你并非完璧,这件事情你不觉得你需要好好的跟朕解释解释?”会在意这个问题,并不是说明泰祥帝对云彩衣有多在乎,而是喜好掌控一切的他,想要知道自己的棋子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皇上难道不知道?这事还能是谁?”
泰祥帝手上一松,把她扔到了地上。“你是说墨旭阳?”
云彩衣瘫坐在地上,一脸的灰败。
“臣早年被王爷救起,就是王爷的人了。”
泰祥帝一听就信了八九分,觉得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云彩衣又为何那么心甘情愿的跟在墨旭阳的身边?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贞洁开始比命还要重要的。
泰祥帝之所以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云彩衣,就是因为他觉得他拿捏住了她的弱点。往往是这样,心底的自信,让泰祥帝会选择相信云彩衣的话。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甘愿将你送出来?”
“王爷说让臣跟皇上解释当日之时。臣知道,这次的事情却是有人陷害臣的。还请皇上为臣做主。”云彩衣面脸泪痕的看着泰祥帝,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你是说……凤亦禅?”泰祥帝看她的神色不似做假,但也没有傻的把轻容公主说出来。
轻容公主的心思他清楚,只是她太过天真。日后为了平息傲云国的怒气,他依旧会把她送到傲云国去和亲!这是怎么都躲不掉的。所以这个时候,他选择说出了凤亦禅的名字,能够把她拖下水,将傲云国的怒气转嫁到汉江王府,他乐见其成。
云彩衣心里冷然一笑,但面上的恨意却多了几分,就像是认同了泰祥帝所说的话一般。
“她的心思真是歹毒,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伤了霍太子。”泰祥帝虽还生气,但到底这怒火没有刚才那么盛了。
“皇上,当时臣也是万不得已,试想一个正常的女子在那样的情况,谁还能够心平气和的?”
泰祥帝一时沉默,他在想到底要如何处置眼前这个女人。
最终,权衡再三,他决定将云彩衣先关押起来,看看墨旭阳的态度到底如何,再做最后的决定。
“来人,将依云郡主关入大牢,朕日后要亲自审问。”
很快,有两个侍卫上前把云彩衣给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