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墨旭阳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可凤亦禅此时此刻却根本不想听到他的一丝声响。脚步如何都不愿意停下来。
混账!自己的女人还没有死就来勾搭她!该死的是她居然还被勾搭上了!
“凤亦禅,本王说不准走。”
凤亦禅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被人抓住了手腕,强大的力道将她往后拉。
她下意识的要挣脱开,回身一看,只穿着亵裤的墨旭阳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墨旭阳,放手!”凤亦禅眸色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墨旭阳不仅不放,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一分,他看着她,黑眸旋出一抹深色。“你今天,想逃!”
凤亦禅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森冷彻骨。“我逃不逃与你何干,我的新郎也不是王爷你,你现在把我抓到王府,又想要做什么?看王爷和你的女人浓情蜜意吗?”她的声音很低,似乎还带着一抹笑意,可她知道,自己心底的温度已经跌到了谷底。
墨旭阳的唇色有一丝苍白,他面具下的剑眉向眉心聚拢着。“与我何干,凤亦禅你居然说跟我没有关系?!”一股如浓雾般的戾气向凤亦禅笼罩而来,墨旭阳已在怒火爆发的边缘。
“旭阳,你,你怎么站起来了,你现在还很虚弱是不可以的。”白衣女子,云彩衣皱眉上前,一双好看的眼眸泛着无限的担忧和丝丝怒意,她上前抓住墨旭阳的手,就要把他往床上带。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旭阳说,他现在的身体真的耗不起,你晚些再来可好?”云彩衣看墨旭阳根本不愿放手,转而看向凤亦禅哀求道。对,是哀求,那声音还带着颤抖,是真心的关心墨旭阳的身体。
凤亦禅看着那云彩衣落在墨旭阳手臂上的莹白素手,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墨旭阳的手中抽了出来。“好,只要你将我放出王府,今后我自不会再来打扰。”
“你敢走!”墨旭阳脚步突然有些踉跄,他不得不将半边身子靠在云彩衣的身上,他还想要伸手去拉凤亦禅,可是她已然向后退开。
凤亦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玄冥,绝不能让她离开王府!”墨旭阳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话落便晕了过去。他的手上,还紧紧攥着从凤亦禅腕间扯下的玉石手链……
“王爷!”
“旭阳!”
凤亦禅还是被青衣卫给拦了下来,她想要促动体内压制毒性的内力,可是她刚一运气就觉得丹田一片虚空,是有人给她下了药。
该死!
她被囚禁在王府内的一个小别院里,四周都守着青衣卫,她只要一有任何动静,就有上百双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