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且消消气……”
“哼!这气要我怎么消,这个人我博阳侯府可不敢要!要回去了可不要当着大神一样供起来!”博阳侯夫人虽然傲气赵氏如今对自己的伏低做小,但想到凤亦禅那不敬她的话还是觉得很可气。
“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赵氏靠近她低声道。
博阳侯夫人眉头一皱。“有何不对的。”
赵氏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这说不得,是因着还是别人家的,这今后要是成了自家人,那还不是您要她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的?任由您搓圆捏扁了!”
赵氏的话让博阳侯夫人脚步一顿。似乎在深思赵氏的话,随即想通其中的关节便笑了起来。
“凤夫人果真是个玲珑心思的人。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的,过不了几日就是拜阳节,到时候满朝文武连同圣上都要到圣台去……到时候……”
两人皆是露出不明深意的笑来。
……
离京城那么些时日,凤亦禅之前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凤夜寒,他被泰祥帝安置到了城外几十里的军营里,往日里也极少回府,刚好前阵子蛮夷那边又有些乱子,算算时间他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
凤亦禅日常就让人给他捎带一些东西过去,他也会传一些信件回来。
“大小姐,大少爷好些时候没有回府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城外给大小姐准备了什么惊喜。”趣儿和绿意看着马车出了城门好奇的道。今天一大早凤夜寒就让人来传话,说是让凤亦禅到城外去说是带她出来散散心。
这让凤亦禅想到上次的时候,这会儿心里多了一丝防备,可不让她自己跟哥哥被人算计了去。
“那尹小姐可算是赖上谢家了,整日里的去闹怕谢阳侯府这亲是非成不可了。昨晚听人说谢阳侯府的大厨房着火了,把整条街上的人都给惊动了,花了好些时间才把火给扑灭了,虽是这样,可还是少掉了大半的院子,好在人没死,不然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你说会不会是尹府的人干的?毕竟那谢大公子坏了人女儿的名声……”
“呸,就那胖妞,就是闭着眼也没胃口……”
“哈哈,说的对,说的对。”
赶车的两个车夫在低声的说着京城的八卦,本以为声音压得很低,可马车里的人依旧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听着他们越说越不靠谱,趣儿木着脸猛地掀开了车帘,把两人吓了一跳,都乖乖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