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把所有的青衣卫召集了过来,这么一来汉江王府就成了一个没有了门的房子。
泰祥帝脸色更难看了,可是却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王爷这是怪罪皇上把王府的青衣卫都传唤过来?”凤擎天带泰祥帝把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墨旭阳笑了笑,金色的面具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过一抹耀眼的金光。
“凤丞相说笑了,你也知道王府价值连城的东西数不胜数,本王自然要多加小心才是。本王这也是惜财,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这些青衣卫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断不会在那段时间做下恶事,如果皇上不放心,就让他们给这百姓看过之后再回王府也不无不可。”
“不用了,你既然不放心那就让他们回去就是!”泰祥帝袖中的双拳紧握咬牙道。
“臣多谢皇上,你们都回去吧,好好的守着。”
“是。”
“王爷,人都带来了。”玄冥让那些青衣卫一字排开。
泰祥帝看了那些青衣卫一眼,眼中的嫉妒迸发而出。这些青衣卫看着比他的禁卫军都还有气势,这怎么能让他不恨。
“你去看看,到底是谁。”这话是谁那跪在地上的布衣男子说的。
那男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那些人跟前去一个个的看。
一众青衣卫大概有百来人,这么一直看下来也花了好些时间。
“是他,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就在所有的青衣卫要被看完的时候,那布衣男人突然指着站在倒数第二的青衣卫大声道。
凤亦禅抬眸看起,那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青衣卫,身量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稳重之气。这样的人去强抢民女,还先奸后杀?
“确定没有看错?”泰祥帝看了眼那青衣卫皱眉道。
“皇上,草民可以确定,就是他!”布衣男子语气非常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