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禅呆愣的看着那装着血液反应的瓷碟,原本该是呈现一种暗红色的凝结的液体却在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她一下站了起来,拿过那个瓷碟看了好些时候,感觉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因为太快又无法抓住!
“亦禅。”
凤亦禅手上一抖,瓷碟往地上掉了下去。
“小心!”一只莹白的手及时的伸上前把瓷碟给接住,因凤亦禅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两人的手在此刻紧紧的握在一起。
凤亦禅一抬头,就看见公子玉箫那含着浅笑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门外响起的一道低吼让凤亦禅的手再次一抖,跟公子玉箫相触的手快速收了回去。
看着皱着眉头走进来的墨修泽和跟在其后的墨旭阳,凤亦禅颇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哼!跟我出去!”墨修泽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凤亦禅往外走。
凤亦禅愣了愣,看了墨旭阳一眼,发现他唇瓣轻抿似乎在隐忍着怒火便乖乖的跟墨修泽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墨旭阳和公子玉箫两人。
一个身穿纯色黑袍,如暗夜之王,只在那一坐就有一种无形的震慑之气蔓延开来。
一个身穿白袍,气质若仙,只站在那里就如同临世谪仙让人不敢亵渎。
两人的气场完全相斥,形成两个极端。
“离她远点。”墨旭阳黑眸旋出的深色让人窒息。他抬眸直视公子玉箫,声音森冷彻骨。
公子玉箫脸上始终含着温润的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墨旭阳,你越是如此,我越不会如你的愿,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又怎么会无故出局?”
凤亦禅被墨修泽拉了出来,直接到了井边把她的双手拉着泡进水里。“快点把手洗干净!真是脏死了!”
小魔头皱着一对好看的眉头不满的道。
凤亦禅看着自己的手,很干净啊,哪里脏了……
真是个霸道的孩子,这是不对的她要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以后不许除老头儿和我之外的公的碰你!”还不等凤亦禅开口,小魔头再次大声道。
公的……
凤亦禅看着那小小的脸快皱成了一朵失水菊花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刚才只是意外,意外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