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是不是很破败?”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是泰祥帝。
凤亦禅被绑着手脚,侧身看着泰祥帝走到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朕做皇子时住的地方。时隔几年再次到这里,你猜朕现在是什么心情?”泰祥帝似乎并不需要凤亦禅的回答,只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朕当年并不得先皇宠爱,如今坐上这个位置你可知朕的手上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泰祥帝说着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古怪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听起来格外的蜇人。
“所以,朕不介意再多你一条命!”泰祥帝猛地转身看向凤亦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渐渐的收紧。
凤亦禅在被推进来的时候就被强行下了软筋散,这会儿只能够任由泰祥帝对自己动手。
“你只要乖乖的告诉朕,你跟墨旭阳是什么关系,朕就放了你。”泰祥帝看着她憋红的脸,手上稍稍松了些。
凤亦禅点点头,算是应了泰祥帝的话。
泰祥帝果然放开了她。
“是不是墨旭阳让你给太子下毒的?”泰祥帝看着她目光阴冷。
“皇上,毒并非是臣女下的。也不是汉江王下的。”凤亦禅看着直视泰祥帝的双眸,似乎刚才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不是她。
“太子偷溜出宫,只到过凤府和汉江王府,不是你们还是谁?”
泰祥帝继位几年,可子嗣却很单薄,纵然后宫嫔妃不少,但真正生了皇嗣的人并不多。如今又听人说太子中毒了,不恨才怪。
“不知太子是中了什么毒?”
“毒是你们下的,你现在来跟朕装模作样?”
“皇上,臣女并无毒害太子的理由。臣女听皇后娘娘说太子还昏迷不醒,太医也束手无策,这就证明这毒很烈,如果太子不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说不定……所以臣女请皇上给臣女一次救治太子的机会。”炎邵轩也不过是个孩子,不管给他下毒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太过狠毒。
泰祥帝自然知道凤亦禅没有毒害炎邵轩的理由,可如果是墨旭阳想要害炎邵轩为墨修泽报仇……
之前墨修泽可是在皇宫受伤,而且那些人还是……
皇后身后的尹家可是他坐稳皇位的一大助力,现在他还需要这一助力,所以炎邵轩如何都不能有事!
“朕凭什么相信你。”
“皇上,御医无策,臣女是太子活下来的一个希望。相信皇上也不希望太子有事。”
“你在威胁朕?”泰祥帝眼眸一眯,射出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