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药童已经断医识药多年,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公子玉箫否认她的猜测。
凤若溪蹙了蹙眉头,神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公子玉箫这么偏帮凤亦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可说不定,来人,将所有的药童都给本王带到前院去,本王要亲自审问。”炎鹤乾看了公子玉箫一眼,对门外的侍卫大声道。
“王爷,可否等到药童煎熬好手上的药再审问,有些病人的病情耽误不得。”公子玉箫开口,他的态度依旧温和。可在炎鹤乾看来,公子玉箫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这事关重大,岂是说拖延就拖延的!要是今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能够救活那些被这种失误害死的人吗?”炎鹤乾说完重重哼了一声。
公子玉箫神色不变。“如此,你们便找人去看着药的火候,把药童都集中到前院来。”他对身边的一个药童说道。
“是,公子。”
炎鹤乾看着公子玉箫,气恨的握紧拳头。居然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一会儿不煞煞他的锐气,还真以为自己这个王爷是当着玩儿的!
“四妹刚才去什么地方了?”凤亦禅突然看向凤若溪问道。
凤若溪被她冷静直视的眼神看得心口一跳。不过她很快恢复自如。“大姐这话问得奇怪,从进来之后我不都一直跟大姐在一起吗?”
“是吗……”
“当然是!”凤若溪回答,声音有些失控的高了些。说完后才觉得有些不对,继续道:“大姐放心,王爷一定会把害你的那个人找出来的。”
凤若溪奉承的话炎鹤乾听了觉得很顺耳。
“害我的人?我与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王爷,所有药童都叫到前院了。”
“恩。过去看看。”炎鹤乾应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这件事怎么都是关乎你的,你也过来。”这话,是对凤亦禅说的。
凤亦禅本来就打算过去,也走出了屋外。
“公子……这,这不会……”看公子玉箫走了出来,赵大夫面色担忧的上前。
“无碍,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王爷是不会诬赖好人的。”公子玉箫温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