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祥帝看炎鹤乾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让人给他赐座。
当时百里墨玉把炎鹤乾摔出去,他是仰面朝上的,是把尾椎骨给摔伤了。坐下来极其艰难,只能趴着!
炎鹤乾趴在一旁,看着被打得一身是伤的百里墨玉,仍不觉得解气。“皇兄,你一定要为臣弟讨回一个公道啊……”
“好了,你且躺着,朕自会为你讨回公道。”泰祥帝甩袖站了起来,走到百里墨玉跟前。
百里墨玉此时依旧是站着的,没有跪下。
“百里墨玉,见朕不跪,对朕不敬,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泰祥帝原本平淡的面色忽的一沉,一双眸子瞬间乌云满布,似要将站在他跟前的百里墨玉吞噬。
凤亦禅一惊,这皇上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打得人措手不及。
百里墨玉身上已有不轻的旧伤,再打三十大板下去,就算他有内力护体,也不能这么被打了。
百里墨玉不动,根本不为泰祥帝的怒气所动。
炎鹤乾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凤蓝儿则是不甘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凤亦禅,她今天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让凤亦禅蒙混过去了。
“乾王,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喜,难道真的是因为三妹吗?”凤亦禅突然望向炎鹤乾,一脸痛色的质问道。
炎鹤乾正在得意的看着百里墨玉被押下去打板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乾王让人放出风声说臣女跟百里世子私定终身,难道不是因为不喜臣女,想要娶三妹为妃?所以故意在臣女设宴感谢百里世子的时候,佯装抓、奸在场,借此来悔了当年的婚约?好将三妹娶回?”凤亦禅说到最后,脸上爬满了怒色。整个身体都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当时你让侍卫将厢房包围,要将百里世子和我二人抓起来,百里世子乃是镇南王世子,又怎么会任人摆布,哪知在反抗你的侍卫时误伤了你和三妹。现在到成了他恶意伤人了!”
凤亦禅说完,转向泰祥帝,一脸的悲戚和愤怒。“皇上,臣女的确是失踪了五年在外,可怎么也是堂堂丞相的嫡女,纵然他是王爷也不能这么糟蹋臣女。还请皇上给臣女做主啊……”
进来要将百里墨玉押下去的两个侍卫被凤亦禅这么一哭闹,都愣在那里没有动了。
泰祥帝和炎鹤乾都被凤亦禅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愣神了好一会儿,等到品味过来的时候,凤亦禅已经将话说完了。
泰祥帝皱眉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哭泣的凤亦禅,一对眉头皱起,似在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