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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老瞥了云染一眼，面上那对小黄眼珠里满是鄙夷。
他严厉地训斥道：「你既然来了九鼎峰，就说明你的资质，够不上云泽峰和钟秀峰。」
「老夫见你火属性灵气尤为精纯，是绝佳的炼丹师材料，便生出惜才之心，有意对你多加照顾。既然如此，你便应感到荣幸，好生学着才是。如此，你将来才有可能，成为一名让世人景仰的炼丹师。」
「你若是有问题，可以向老师提出，万不可行撒谎找借口，此般恶劣行径。」
「要知道，九鼎峰的弟子，每个月都有任务指标。你若不认真听课，届时，炼制不出任务所需丹药，你连留在九鼎峰的资格都没有。」
「做人就要踏踏实实，莫要好高骛远，痴心妄想！」
「……」
徐长老一张嘴，就跟连珠炮似的，滔滔不绝地在云染耳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大量的飞沫从他嘴里喷出，洒落在云染面前的矮几上。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云染面前的矮几，像是经历了一场毛毛雨。
若非能看到木质层面上，那层分布均匀，颗颗隆起的小泡泡，定是颇有一番诗意。
她虽没有太严重的洁癖，却也不喜被口水洗礼。
云染皱了皱眉，微微呼出一口浊气，「蹭」地一下站起身来。
若是再沉默下去，她毫不怀疑，以徐长老的口才，能站在这里，再教育她两个时辰。
「你……你要做什么？」云染突然站起来，徐长老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