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父亲经常托梦给我。”萧问剑痛苦地说。
“是什么样的梦?都是什么条件下出现?”任丹珍认真地问。
“相同的梦,我如果一天睡觉超过八小时,就会出现这样的梦:我父亲乘坐的汽车被渣土车撞入水中,我父亲在车中对我挥手大喊:’小剑,小剑,救我,救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任丹珍继续问。
“从我三年前见到容自昌开始。”萧问剑说。
“你什么时间什么地方见过容自昌。”区天元问。
“2019年5月4日,容自昌到肖县参加肖银明的葬礼上,他带了一本南都经济人物周刊的杂志,其中一篇文章是他写的林志远早期创业史,写得很简单和夸张,他还说林志远给了他不少封口费,让他将林志远100万美元收购溪南县二建公司的事不写了。”
“容自昌和肖银明是怎么认识的?”童真问。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我查到容自昌已坐牢了。听说南都经济人物周刊是肖银明创办的,我上次去问他们的副主编易丽丽,易丽丽听我说肖银明将房子给我了,非常生气,将我赶出来了,我委托律师全律文去查了。”
“是不是易丽丽被肖银明骗了,没地方发火,将火烧着你头上?”任丹珍问。
“我不知道,肖银明从不给我讲他的风流故事,他只鼓励我胡折腾,今天种茶树,明天制红茶,后天制绿茶,然后将兔子的腿打断,贴上膏药,测试膏药,说什么动物试验,又鼓励我将中药嫁接到茶树上。失败的多,成功的少。”
“原来你的胡折腾,是跟着肖银明学的?”童真恍然大悟。
“我们继续讨论你的梦,关于你的梦,你后来做了什么?”任丹珍问。
“我苦练游泳和潜水,甚至学习如何救援落水的汽车,梦想到哪天穿越回梦里,救回我的父亲,就可以和父亲、苏梦一起幸福地生活。没有想到在6月22日用到了,但也只是在童真的帮忙下救了林夕和苏畅,甚至没有救活苏老师。”萧问剑无限地惋惜地说。
“为什么是和你父亲、苏梦一起幸福地生活?而不是和你父亲母亲一起幸福地生活?”区天元有点奇怪,问。
“因为我已根本没有我母亲的记忆,我母亲在一岁时与我父亲离婚,在我两岁时就嫁人,之后与我没有任何来往。”
观察室时,苏梦和潘晓慧两人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任丹珍和童真的眼睛也红了。
“其实你已经做得够好,法医报告表明,苏卓越在汽车落水之前就已死亡。松果湖水深有四米多,松果湖大桥建成二十多年以来,有十多辆汽车落水,只有一次有一个人生还,这个人还是专业潜水队员。你和苏医生、童真的这次救援,可以说是经典,特别你是拿扳手那个动作,省警官学院准备将其列入教材。”任丹珍认真地说。
“你怎么知道?”
“我是青龙区交警大队事故调查中队的警察,松果湖大桥就在青龙区。”任丹珍解释。
“你不害怕你的调查影响你父亲的名声。”区天元问。
“我相信我父亲的人品,一个深爱他的十八岁大姑娘,深夜在他房间不肯离开,他也能坚守底线,为这个姑娘着想。一个深爱他的女同学,家境好人品好,他也没有接受,只因为担心双方家境相差太大没有未来,没有同意。我父亲性取向正常,否则不会和我母亲结婚,不会有我。”
“你不担心你的调查会影响你的收入、名声。”区天元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