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治拍拍萧问剑的肩膀,说:“萧问剑同学,我真想不到你这么英勇,等我们俩都全好了,我们到拳击台上正正经经地打一次。”
“别,我打不过你,我连童真都打不过。”萧问剑直接认输。
“不对,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昨天的豪迈跑到哪里去了?”蒋大治看着萧问剑。
“萧问剑同学干什么了?”林海棠跑过来好奇怪地问。
“昨天他跑到公安局,将我们专案组的男警察,每人打了一顿。”童真看着萧问剑,冷冷地说。
“练拳,练拳,不是还戴了手套吗?”萧问剑不好意思地笑了。
“啊?警察叔叔,我向你举报,萧问剑同学刚才准备骗科学院的师生帮他做研究。”林海棠笑着对蒋大治说。
“萧问剑,你一天不做坏事不行吗?看来我应该多关你几天。”童真看着萧问剑,生气地说。
聂国士走过来,说:“两位警官好,我是科学院南方植物研究院的聂国士,这两个是我的学生,林海棠是跟着过来玩的,萧问剑同学并没有骗我们,只是与我们商量,如何对这个中药园进行研究和利用。你们不要听林海棠的一面之词。”
“你还搞上研究了,萧问剑,有进步啊。”蒋大治看着萧问剑,调侃道。
“小剑,你陪两位警官坐会,我带同学们在四周转转。”聂国士想详细考察周边环境。
“好,回来吃午饭,已经买盒饭去了。”萧问剑站起来回答。
聂国士带着人走了。
“我听我们宣传处的人说,自孙科百年前成立公安局以来,你萧问剑是第一个敢到公安局拳击警察的人。我太佩服你了。”蒋大治拍着萧问剑的肩,笑着说。
“孙科是谁?”萧问剑站起来,坐到蒋大治对面,和童真坐到一条石头凳子上,蒋大治拍了几下,让萧问剑压力很大。
“孙科是就是孙大炮的儿子,据说公安局这个名称,就是孙科整出来的,以前都叫警察局。”蒋大治继续笑着说。
“孙大炮是谁?”萧问剑好奇地看着蒋大治。
“孙大炮你都不知道?你不是说你祖师爷是黎元洪的健康顾问吗?”蒋大治看着萧问剑,嘲笑道。
“大治,这家伙除课本和医学之外,是个白痴。萧问剑,梦姐给我打电话了,看在你精神病发作的份上,我不计较了,但拘留七天还得执行。”童真看着萧问剑,冷冷地说。
“谁精神病了?只是杀人后正常的应急反应,看来杀人这个活,不是我能干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医生吧。”萧问剑直勾勾地看着童真,这女人太漂亮了就是祸水。
“你看够了没有?你年龄不大,贼心不小。”童真踢了萧问剑一脚,站起来,坐到蒋大治身边。
萧问剑看见蒋大治气宇轩昂,童真英姿飒爽,想到蒋大治衬衣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心想人家才是合适的一对,白晓月说,自己的左脸是一个倒了的红中,右脸是一个白板,已经很客气了。萧问剑想到这里,心里酸溜溜的。
“你知不知道,是6月27日在医院和容自繁一起袭击白云飞的人,叫钟天赐,是熊小军的亲戚。”萧问剑小声对着童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