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过……”可不忍心归不忍心,魏陶可不想搞个车祸现场。
听到肯定的答案,松了口气的严骢,在魏陶一个转折的话语中,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怎么了?”
想着如何蒙混过去的魏陶,临时找了个问题救场。“您怎么知道言记?”
严骢没有回答魏陶的问题,而是轻声笑了出来,仿佛魏陶问的事个不值一提的傻问题。
虽然魏陶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来救急,但不得不说,她本人还是很好奇的。
貌似对于余卿卿的事,这个人总是能未卜先知一样,像个万事通。
可对方这么一笑,魏陶心里就有点毛了。所以根本没有听出来,对方笑声里的无奈。
他这是在嘲笑自己吗?他竟然嘲笑余卿卿这个最好的闺蜜?!
活该他追不到她家卿卿,还被卿卿拒绝。哼!
感觉被耻笑的魏陶气哼哼地,正打算拒绝严骢时,对方低沉撩人的磁性嗓音再次响起。
“我也是W大毕业的。”
“啊?”张大嘴,魏陶夸张地好一会儿没有合拢,脑子一时半会儿没从这个答案中转过弯来。
“我们是校友。”
在这个再次确凿的事实落地后,魏陶才终于缓了过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如果所有的事情发展都像偶然,那么结果一定是必然的。
原来这个人,比她想象得更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