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绿林看到了张昂的脑袋以后,觉得樊崇欺人太甚,逼着王匡跟樊崇死磕,他们还真不一定会闹到这个地步上。
所以樊崇说的没错,这一场战事最终闹到这个地步,是王匡的锅。
王匡心里有苦难言。
他很委屈。
他没料到他身边的绿林兄弟们喊的凶,说什么一定要给樊崇一个教训,说什么一定要拿了樊崇的脑袋祭奠张昂。
结果根本不经打。
樊崇手里的兵马并没有多强。
但他手底下的绿林兄弟们依旧打不过。
也就是这个时候,王匡才明白,他手底下真正能打的就王常、朱鲔等人。
张昂等人根本就是一群只会溜须拍马,没多少能耐的小人。
可笑的是,他居然将张昂等人当成了人才,将王常等人逼迫的离开了绿林,跟着刘氏兄弟跑了。
可笑的是,他居然将张昂调回了长安城,将朱鲔留在外面战死了。
如今他悔之晚矣,被樊崇打的受不了,只能讨饶。
“此事是我之过,只要你肯罢兵言和,我愿意给你一个交代!”
王匡冲着樊崇大喊。
樊崇冷哼一声,没有回话,只是从身边亲卒手里讨过了弓箭,对着王匡藏身的地方就是一箭。
樊崇用箭矢表明了态度。
但王匡依旧不死心。
王匡又缩了缩身子,躲在垛口下大喊,“樊兄,你我相争,最后只会便宜了鱼禾!”
樊崇不屑的骂道:“便宜了鱼禾又如何?鱼禾比你们要光明磊落!他和我为敌,却没有伤害我家眷分毫!
你们跟我为友,却先后算计于我。
不仅害死了逢安,还想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