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口一阵痒痛,好像有什么要硬生生的从里面说来。
无尘忽的收了力,一掌给温子洛的后颈拍去。
“咳咳……咳咳……”温子洛猛地一阵咳嗽,一粒药丸从喉咙间滚了出去。
这是她刚才当着倪珍服下的药丸,而现在无尘却给她逼了出来。
“幸好,还不算太晚。”无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得温子洛服下后,倪珍便让她离去,不然时间长了,他即便想要逼出来也晚了。
“这毒药乃是西域的一种隐药,不想倪珍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无尘捡起地上的那毒药看了一会儿道。
“这也没什么,倪珍想让自己放心,所以也只的是这样做才好牵制于我。”温子洛擦了擦嘴,又咳嗽两声,清了清声音道。
无尘将这药扔到一旁的水池里,摇头道:“倪珍不仅仅是想要牵制你,而且她还想让你死。但凡服下这种药的人,哪怕半年服下一次解药,也活不过十年。你——以后莫在如此草率了。报仇虽然要紧,可是也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做赌注。”无尘越说越是有些后怕。
温子洛眸间的光彩却是一点点黯淡下来。
想要赢,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哪能不付出代价呢。她温子洛付出的代价又何曾少过?况且,她本也不是什么幸运的人。
“你——可是听见了?”无尘见温子洛此时竟然在走神,不由得有些怒了。她难道就真的如此不爱惜自己?难道报仇,难道执念就当真如此重要!重要的宁愿委屈,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也势要达到目的?
他心痛!真的是痛!
温子洛倏然回过神来,抬眸看着无尘脸上难得显露出来的激动,虽然心中知道自己理亏无尘也是在关心自己,可嘴上却仍旧倔强道:“听没听见又有什么重要,我想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
温子洛说罢,一拂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去。除了娘和绿琼,她不需要其他任何的关心!
无尘越是对她好越是在乎她,越是让她觉得害怕,她越是要想起独孤西谟来。
而一想他来,她便痛便恨便怕。
前世,他几乎是要将她宠到了天上去,可后来呢?
男人,都是些不靠谱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