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和重八一直送到了盱眙城外,时至深冬,鹅毛般的大雪纷纷落下。
王濂连续三拜之后,才带着卫士和礼物上路。
风冷,雪冷,人心热。
“弟儿,能成吗?”朱重八在马上问道。
小九看着见见消失的背影,“哥,肯定能成。”
朱重八朗声大笑,眉目之间满是豪气。
随后哥俩打马回城,战马在白色的雪原上驰行,马蹄带起阵阵白雪。
忽然,白狼卫的巴尔思大声道,“前面树林里有人!”
说完,打个两声呼哨,一队骑兵冲了过去。
小九和重八勒马,在原地旁观。
不久之后,一个浑身褴褛挣扎着的少年,被骑兵拎着脖子扔到小九和重八的战马之前。
少年也就十五六岁,不知是冷还是怕,浑身瑟瑟发抖。不过在小九看来,他应该是冷,因为少年的眼神狼一样。
“是个乞丐?”小九笑道,“大冬天的荒郊野岭能有啥吃的?”
少年没说话,而是捂紧了口袋,那里似乎装着他最后的粮食。
“叫啥?”朱重八问。
“陆仲亨!”少年答道。
“爹娘呢?”
“爹死了,娘跟野汉子跑了!”陆仲亨擦了下鼻涕,大声道。
“你跑荒郊野地干啥?”朱重八又问。
“前面何家村,俺娘和野汉子在里头!”陆仲亨恨恨道,“俺要过去,宰了他们!”
“是个狠人!”小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