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这种事情,你知道的,说难就难,说易也易,事在人为嘛。”
嘴里说着,手不老实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她衣领,轻轻挠着,眼睛里泛出一股令人恶心的色笑。
一股怒火从张香兰心中升起。
女人的底线要守住。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下,让金科长的手从她身上掉下来。
金科长鼻头一嗅,嘴角泛出一抹轻蔑。
平时,一些医疗从业女人对他百依百顺,只要他肯伸手,她们都主动投怀送抱。这是他被女人惯出来的习性,我要上你,是看得起你。
眼下却被这个村里出来的土医生给甩了,他的气不当一处来,拿不下你,我白当这个科长,除非你不想办诊所!
张香兰见金科眼里神情变了,不想把事情弄糟,连忙打出笑容:
“金科长,我诊所缺个医闻顾问,你看你能不能来做个兼职,占点干股?”
“嘿嘿,我这个人不贪财,从来不到企业兼职。我最看重感情,像张医生这样的年轻美女,我最心仪。”
金科长直接了当说出来,同时把眼光落在张香兰上身,慢慢向下移,意思很明确。
张香兰见他这副色相,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
“金科长,你对求你办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金科长身子一震,脸色剧变,眼里顷刻冰霜一片,声音也带着冷气:
“张医生,请你说话主意点,不要诬陷干部。”
“你也算干部?”
张香兰也有脾气,就是证件办不成,她也不想受个这个窝囊气:”
“我看你顶多就是一个披着公务员外衣的色狼。”
“你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