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学医的。”
茅林深的眉头又皱起来:
“你不是学医的,能看病?”
高枫还是简洁地回答:
“能。”
茅林深不出声,好像在思考。他老婆也不知是做什么的,白嫩的圆脸立刻拉下来:
“薛宏伟,你开什么玩笑啊?把我们家当什么了?啊,阿猫阿狗都带进来!”
“你说给我们带个神医过来,我跟老茅专门等在家里,没想到却等到一个中学生,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吗?”
薛宏伟和金虎都被骂得狼狈不堪,汗水都快从额头上滴下来了。
茅林深挥手制止老婆: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人家叫他小神医,总是有原因的?他既然来了,就让他进去看一下吧。”
他不顾老婆骂骂咧咧,带着高枫走进最里边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特大套,面积很大,但装修一般,不像电视看到的一些干部家庭那么气魄豪华。
家俱和陈设也很普通,整个家显得简洁大方,朴素温暖。从家里的陈设和气氛看,茅县长好像还是个好官。
高枫边想边随茅林深走进朝北的一个卧室,卧室里打着一张一米五的中床,身上仰天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骨瘦如柴,形似枯槁,两眼无神,神情麻木。乍一看,极像村里的焦学农。细看,他比焦学农还要瘦削虚弱。
高枫看到他床前,弯下腰去看老人。他打开天眼观察老人,扫描他的身体,立刻知道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
茅林深夫妻和两个介绍人站在他身后,紧张地看着高枫,屏住呼吸,不敢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