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枫从双肩包里拿出针盒,走到床前一看,呆住。
怎么扎啊?刘佳敏上身只穿一件圆领衫,他红着脸看着别处:
“我给你扎头部吧。”
刘佳敏想了想,爽快地同意:
“那我换一面睡,把头对着外面。”
她从床上坐起来,拿了一个枕头放到床的那一头,再躺下来。
高枫到写字台边掇了一张椅子,放在床前,在上面坐下来。他拿出银针,俯下头去看她头部的穴位,正要把手里的一根银针扎进她太阳穴。
刘佳敏猛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高枫“啊”地惊叫一声,嘴巴马上被堵住。
这时,候在外面的胡建松像幽灵一样,兴奋地转在院子下面的暗影里。
他越来越感到高枫这小子,是他们最大的威胁和克星。
昨天晚上,他去找施相斌,就是说这件事。没想到正好在施相斌家里撞见他,他连忙把施相斌叫到楼上去说。
回到家不久,他又接到施相斌的电话,心里更加着急起来。
胡建松知道,高枫要给杨瘸子治病。今天上午,他早早地候在修车铺后面的山林里。后来,他又跟着高枫来到焦家后面的山林里。
他坐在树林里,耐心地等待着。他是个夜猫子,不怕黑夜与山林。一直等到八点钟,高枫才从朱红菊家走出去。他继续跟着高枫,一跟,竟然跟到魏华军的院门口。
让他感到惊奇的是,高枫是在村里几朵金花家转悠。
难道这小子以行医为名,也在打五朵金花的主意?
胡建松远远地隐在后面的山林里,不紧不慢地跟着高枫。见高枫走进魏华军的家,他既震惊,又兴奋。
魏华军不在家,只有那个石女人,美少妇刘佳敏在家,他这么晚了还去干什么?
等高枫走进魏华军家的楼房,底层的灯光亮起,胡建松连忙躲到后面一个树林里,给施相斌打电话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