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遇脸色冷了一瞬，脸上又仿佛感慨般露出心痛的表情：“你们这样曲遇哥哥会很伤心的。”
说两人该到睡午觉的时间，将两人脱去了房间。
他的手，没有丝毫温度。
“看样子你们是真的很厌恶我啊。”
“娜塔莎，克里德。”
“即便我已经洗去了你们的记忆，看样子也无济于事呢，真是让我失望。”
“巧了，我也同样厌恶你们。”
—
“师哥，小孩子，以后都会变的。”林长柒温声宽慰他。
曲遇耸了耸肩，“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可能始终是没法改变的吧。”
“小师弟，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
林长柒抬眸，“当然。”
曲遇并没有着急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他一手搭在眼睛上，过于刺眼的光芒让他眯起了眼睛，白色的飞鸟振翅而过。
他忽然莫名道：“我最喜欢飞鸟。”
他也不在意是否有回应，“很多年前有个女记者问过我为什么，我让她自己猜。”
“她告诉我……飞鸟能够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空的确让人羡慕。”
“她猜错了，让我有点不高兴。”
林长柒微微垂眸，眼睛中的冰冷寒芒一闪而过。
他知道这件事。
那个女记者三天后就失踪了，区域接受采访一个星期之后，才在下水沟里找到她腐烂的尸体。
曲遇的资料，哪怕让军方的人来调查都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