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人在竞技场上跪着呢?
只得摆摆手,微微一笑道:“好萧哥,别担心,一码归一码,我已经还回去了,况且可以忽视的小伤,不碍事不碍事。”
身兼均军部要职,哪有不受伤的道理?林长柒初上战场的时候,每每都是被人用担架抬下来的,不过,16的少年,一身的死气,在战场上也是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瞧的旁人都心惊胆战。
20岁开始,林长柒再也没有受过重伤,只是淤青,他真的不怎么注意,反正过两天就消了。
但有人在意,很在意。
萧凛皱眉,用大拇指稍稍用力按了一下他的手腕,林长柒倒还没想到有这种操作,很轻的嘶了一声,萧凛平和道:“林先生,会疼,就需要处理。”
林长柒眨了眨眼睛,萧凛啊,动轮椅不知道拿着一小瓶什么东西过来了,定睛一看,褐色的瓶子里散发发出草药的气味,他从里面拿出药酒,一双淡蓝色的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他。
“林先生,手。”
认真的男人迷人,诚不欺我。
虽然萧凛到现在都一言不发,没有一句谴责,但眸子中明晃晃的书写着男人此时的不满和薄怒。
林长柒轻咳一声,笑道:“谢谢萧哥,不过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吧。”
萧凛没动,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药酒都擦在了手上。
林长柒:“……”
裴枭:“……”上将刚刚笑了吧?谁能来个人给他一巴掌,看看是不是真的?
林长柒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右手递了过去,萧凛低垂着头,动作轻柔的帮他按摩的手腕处,不疼,反而很舒服,两个人之间离得很近,林长柒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萧凛浓密如蝶翼般的睫毛。
眼前的这个男人,五官犹如人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这样垂眸认真的样子,林长柒不由得想:真好看啊。
萧凛无意间透过领口瞥到林长柒胸前,长相守的戒指被一根银链子穿好,可见主人的用心。
他一顿,眼神柔和了下。
人生若初见,一见误终生,两情相悦果然是这世上最美好缱绻的事情。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手腕上,男人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柔的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珍宝一样,细细的涂抹开。
萧凛将纱布缠在林长柒的手上,打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结,给他手腕上轻轻吻了吻,带着无限的怜惜和心疼。
他轻声道:“明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