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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如觉得闲聊可以到此结束了，看一眼夏莎，她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啥，于是拽了拽她的袖子，“把离婚协议给他吧。”
“嗯。”夏莎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笔，“你签好字，剩下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齐森知道这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墨迹，三下两下签了字，重重地看夏莎一眼，随即起身离开。
苏锦如见夏莎怔愣愣看着桌子，帮她把离婚协议收好，提醒了一句，“那咱们也走吧。”
夏莎忽然拿起了筷子，“我饿了。”说完就开吃。
苏锦如看着心疼，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只能坐下来陪着她一起吃，“慢点，咱们不着急啊。”
“嗯。”夏莎应一声，
又吃了几口，忽然停住，歪头问苏锦如，“他不会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吧？”
“啊？”苏锦如没跟上夏莎的节奏，“不会吧……”
夏莎放下筷子，越想越来气，拿起手机给齐森拨了过去。
“还有事？”
“什么叫给我的孩子找个爸爸？这孩子跟你没关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还有工作。”齐森说完挂断了电话。
夏莎瞪眼，又把电话拨过去，这次不等齐森说话就爆了粗口，“你个臭傻逼，我祝你跟何兰以后不孕不育，对了，你最好带你那位去检查检查，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再哭。”骂完之后，她先挂了电话。
她长出口气，感觉脑袋有些缺氧。
苏锦如看得目瞪口呆，摩挲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爽了？”
夏莎摇头，“像不像……无能狂怒？”怎么就一瞬间泼妇护体了你？宝宝听见会不会觉得妈妈太凶了？她可怜巴巴看着苏锦如，整个人都不好了。
“诶哟……”苏锦如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扁扁嘴，使劲儿憋才没让自己眼泪先流出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有一个人先软弱了。她抱抱夏莎，“我听着还挺爽的，都过去了，咱们不想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