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小朋友说完,就去了花园。
Vivian不喜欢临时腾出来的画室,所以都是在花园里画画,但什么都画,有时候是花园的花,有时候是甜甜的玩具熊,今天她正在画成片的罂粟田,铺展的红色油彩看上去有些眨眼。
她跟儿子完全是两个风格,一直都喜欢用浓重的颜色来表达作画时的感情,狂野或落寞,都会选择最极致的表现手段。
苏锦如远远的看着,觉得画面上激撞在一起的颜色让她难过。
“Vivian。”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苏锦如叫了一句,见她抬头才又走了过去,“我打算后天走。”
Vivian点头。
她不喜欢悲情的事情,故意笑着想让谈话能轻松一些,“需要我去帮忙照顾两个孩子吗?”
苏锦如摇头,“对不起。”
Vivian放下画笔,僵硬的张着胳膊抱了抱她,怕自己沾着油彩的手弄脏她的衣服。
她微笑,“傻孩子,该说对比不起的是我们,到那边要开心一些,有什么事如果不愿意跟沈延风说,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一下午,沈延风都待在书房。
苏锦如则闷在房间里收拾行李,那边的房子都布置好了,所以她只要带一些衣服就可以了,站在一排礼服前的时候,她犹豫了好久,拨来拨去,最后只挑了两件剪裁简单的短款小礼服。
对以后的日子完全没有计划,也不知道这些衣服还会不会派上用场。
这么想着,她连那两件也挂回衣架上,只把平时穿的衣服打包了,至于鞋……也只拿了两双百搭的高跟鞋,两双运动鞋。
收拾完之后,她把张妈叫到跟前,嘱咐她,等她走后就先把她的东西都打包,因为多半是衣服,所以特别让张妈把箱子里面都做好塑封,免得哪天她回来想要的时候,衣服都不能穿了。
佣人们还不知道她和沈延风离婚的事,所以张妈听见她的话不由得大惊失色,“二姑娘,你这是……”
“我跟沈延风离婚了,打算带孩子们去美国,我走之后,我会让延风把东西送去我朋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