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使者走出圣地的目的是什么,征服这里吗?”
“简单说就是,羽蛇部族藏着一小块战神残骸,就和海涅瓶子里那一小块皮革一样,只不过他们掌握了利用这东西的方法。”
惠惠:“是的,我索性直说了吧,无论是解除赞罗人灵魂上的污染,还是处理这一块桑古伊的残骸,我们都有着丰富的研究经验……换句话说,羽蛇部族的未来就掌握在我们手里——想必伱也已经见过我们的领袖了吧?”
大黄:“那这个算‘进化’还是‘退化’?”
大黄:“看来我们给他的压力不小。”
…
“干啥?”
赫玛特心里一震。
惠惠:“我也好奇这一点,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孵出来了,但两部分人格分裂后彼此的记忆就不互通了,谁占主导谁负责大头,这孩子没孵出来时因为‘善’人格动了手脚,但是记忆被藏了起来。
萨总:“那不至于,我不是那种为了点蝇头小利就不择手段的人,兄弟们还不懂我吗?”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但让他不习惯的是,这次的“夺舍”更加温和,甚至有些过于礼貌。
一个骷髅顶着这东西……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大黄:“正常个屁,本来是双位面战,结果被改成了单方面屠城。”
海涅脸一黑:“你应该叫我阿卜(哥哥)。”
仿佛有一个更为活跃、更为强大的意识压制了自己。
赫玛特一愣,麦卡拉的研究员?
“你们不是来自冥界的人?”他问。
众人谈话间,也许是感应到了战况,赫玛特慢慢从噩梦中醒来。
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