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昨夜不甚感了风寒。”
南垂文担忧道:“近日的天气时冷时热的的确易感风寒,瑞清公主还是要注意些,公主现在是大庆的王,您若是生病整个大庆恐有动乱,公主还是早日痊愈的好。”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自个想生病似的,林徽因不耐道:“南相,你这么晚求见本公主,是为了来说本公主一通的?”
见林徽因不耐了,南相正色道:“公主,臣今日求见,是为了向您举荐一人担任城南军营统领一职。”
“哦?南相想举荐何人?”
“臣想举荐此次在边境立下大功的小将军孟清河。”
孟清河!怎么会是他,南垂文是怎么知道他的,林徽因眯起了眼,不安感如浪潮卷来。
她心中慌张面色淡定道:“孟清河?本公主知道他,这次大赛与大青联盟欲犯我大庆,是这位少年郎凭一己之力瓦解了大赛与大青的联盟,这样聪慧机智的少年郎放在边境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可做统领是需要一定资历,孟清河资历并不够。”
南垂文像是没听出她的婉拒,笑道:“公主,孟清河资历虽不够,可他那累累战绩足以说明他有做统领的资格。”
孟清河的确有资格做统领,可若是让他回京,那便是给陆毅埋下了祸患,伤及陆毅,这是林徽因死也不愿的。
林徽因道:“做统领不是他有战绩便行的,他还需得到其他(她)三位统领的认同。南相,风舞统领向本公主举荐人的事满朝皆知,若不是青龙统领不认同,我想这城南统领也不会空悬至今了。”
林徽因心中庆幸还好有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个规矩,若做统领需得其他统领的认同,若是没这个规矩,就以南相这个死磕到底的架势孟清河坐上城南统领的位置轻而易举。
南垂文仍不甘道:“公主,若是您亲自提拔孟清河,我想三位统领会听您的话的。”
林徽因冷声道:“南相,你自先皇时期便入朝为官,至今已有几十年,城北,城西,城南,城东四大军营挑选统领的规则可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这还需要本公主来提醒你吗?”
南垂文愣了愣,没想到林徽因竟然抬出老祖宗来压他,心中不甘极了,可又不敢担上不敬老祖宗的名声,忙道:“是臣逾越了,还请公主恕罪。”
南垂文果然最重视的还是他的名声,林徽因笑道:“无妨,若南相没其它事了便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