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原地就准备要脱衣，余引没好气瞪眼道:“没看到你姨娘在这里吗？”
瞧山雪瞥了眼自己静静靠在余引怀中，白行无奈，只好道:“我去那边试！”
见其离开最终消失在林中。余引哭笑不得，没想对方在人类世界生活这般久竟还依然不知人事。
“接下来作何打算？准备一直跟着为夫吗？”余引低头看山雪。
美目看他，山雪点头。
“小束、扶贞、令狐乐、穆寻、韦妺、涂焰、钟艺、欧阳胭、长姬、宋玉纱、黄灵姗、刘兰、千飖、李澜、马洁、顾纹、明苄、杜杜、山雪……”众女的名字一一从脑海闪过，余引低语。
听他嘀咕，山雪疑惑:“怎么了？”
微微一笑，余引道:“为夫在想究竟荒唐到什么地步的人才能做这等荒唐事！”
“荒唐事？”
“一个秘密！”余引失笑。
“不停的自责，不停的犯事。既如此，又何必过多去想？”轩徽笑道。
“我也不想去想。可是它就像一根刺镶在心里，总会不自觉的提醒我。”余引苦笑。
“妻妾成群或是红杏多枝，最终意义在哪里。你不妨这般问自己，或许能得到答案。”轩徽建议说。
“你是说满足感吗？”余引沉吟说道。
“其实不管是谁。一生其实都是在走老路，只是没发现而已。”轩徽笑道。
“一生都在走老路……”余引低语。
“你该正视自己了。”轩徽道。
怔了怔，余引疑惑:“正视自己？”
“你不觉得你活在自己安排的世界中吗？”轩徽道。
瞬间明白她说的是去除众女心中不满情绪的事，余引不禁笑道:“可是活在自己安排的世界里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当真觉得是好事？”轩徽问。
“这……”余引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