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苄没有说话。
目光直接落在钟艺右手手臂上,待见衣袖被烧焦一小片直透皮肉,余引瞥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是准备当独臂侠女吗?”
“都说没事了。”钟艺白他一眼。
一把撕开衣袖露出雪白的臂膀,待见巴掌大肿红的肱肌,余引取出一个小药瓶药液开始轻轻为其擦拭。
众女看着余引的作为都没有出声,不得不承认余引除了花心好色外,其他并没什么不满意的。
擦拭完毕,又取出一颗丹药塞进钟艺嘴里,余引道:“恢复一夜,第二日基本就没事了。”
微微一笑,钟艺在他脸颊吻了一下。
“爹爹,你好厉害呢!”余难言有些崇拜盯着余引道,刚才在四楼对他的战斗可谓从头看到底。
摸了摸他的头,余引道:“难言,记住爹爹的话,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完全自保!”
“嗯嗯!”余难言小鸡逐米点头。
就这时,只见守门弟子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禀报道:“门主,两位副门主求见!”
“让他们进来!”余引颔首。
“是!”
稍许,钟盘和张侗并肩走进屋,随即行礼。
“伤亡情况如何?”余引问。
二人对视一眼,钟盘皱眉道:“死亡二十人,重伤三十五,轻伤属下则没有计。”
“除弟子伤亡外,魔兽损失十六头!”张侗补充说。
余引不由皱眉。
“我们是被动攻击,能付出这般代价全歼对方已然很难得!”欧阳胭劝道。
没有回答,余引问钟盘二人:“可有长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