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您说怎么办?”
“哼!此子这次就算不死日后他也绝难安生,你放心就是!”
顾文兰不解。
“一个背叛学院的学员,他以为就这般轻易做个散修就可安生,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背叛学院……您是说?”
“这虎驹城的卫城司是家父好友,随我去,此番我要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村外一条大河官道上,只见左侧河水起伏不定流下东南,右侧为一片稀稀疏疏坐落人家的低矮灌丛林。
灌丛林除坐落的人户外,还能看到远处孤落的山丘和几块宽大的农田。停留在大道旁,四下静无声,只能看到时不时背着包袱路过的学院学员,余引半搂着灰笑只等着柳举二人前来送死。
双手半抱余引腰,夏辰皱眉道:“你当真要杀这二人?”
余引侧目:“当年入学时你可还记得我的模样?”
“记得,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就是此人买通四个地痞险些要我性命,若换作你,你该当如何?”
“自是报仇!”
余引点头。
“柳举此人来历不凡,莫非你连他都要杀?”灰笑转身问。
“嗯!”
“他与你也有仇怨?”
“这等仗势欺人之辈,难道不该杀?”
“是该杀,但你可有想过后果?”
“后果便是你不反抗,就没人为你做主,这些贵族都该死!”
冰寒透骨的杀意令夏辰打了个寒战,这一刻他才明白余引竟对贵族憎恨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