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诚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喝啤酒总可以了吧?在家被爸妈管着,出来还要被你管着!小妹啊!我本想给你们饭店多创点收的,可他们都不让,所以你就给我来两瓶啤酒吧!”大诚风趣的对服务员说。
那服务员也腼腆的笑笑:“好的,请各位稍等!说完礼貌的欠了欠身,走了。
“诶,玫梅啊!你们家什么情况啊?你父母为什么不让你出来,还得让你偷偷跑出来啊?”小娟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说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呀?我回去慢慢告诉你,你就等不及了?你知道吗?这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大诚翻着白眼说小娟。
“没事的,其实也没那么严重。那是我出生以前的事,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也就没什么伤心的了。我爸妈是始终放不下的,毕竟是骨肉至亲嘛,但二十多年了,我那哥哥是始终都没有任何消息和音讯,所以我从小到大就被我爸妈拴在裤带上,他们就怕我也像我哥那样被人拐走或骗走。为此我连大学都没有上,要不是在家附近读了个下三流的幼师培训班,没有正式的幼师资质,在那边实在找不到接收的幼儿园,我也不可能来这边碰运气的。”我一口气把自己家的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连服务员送来杯子和啤酒、雪碧,我都没中断过。
小娟听后无比遗憾的说:“原来是这样啊,真惨!该死的人贩子真应该千刀万剐!你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都不知道,不然,说不定还能提供点线索呢!”小娟又责怪起她哥来。
不过听到有线索,我立即就兴奋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真的啊!?那太好啦!!!我先替我爸妈谢谢……!!”
“玫梅啊!你先别忙说谢了,我妹她就一个长嘴婆,见风就是雨,胡说八道惯了,你别听她忽悠。”大诚忙替他妹否认着,还站起来,摆摆手让我坐下。
“哦。”我有些尴尬和失望的望了一下林业哥。他的眼神也有点责怪我的意思。
我坐下后,大诚才坐下,又忙严厉的训着小娟:“你有什么线索啊?你以为你随便一说,人家就随便一听,过会儿就忘了?搞不好你这么几句话会影响人家一家人的一生的!你想你要是生个孩子突然被人带走了,你会这么样?”
“你才生孩子被人带走了呢。”小娟忙啐了他一嘴。
“我就是想让你换位想一想嘛,以后咱们四个肯定都是朋友了,少不了往来,你少在人家玫梅面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好了,你们俩都边吃边说,别光顾着说,菜都来了!”没等大诚说完,林业哥就提议道,并打开啤酒。由于没找到开酒器,他就用牙齿咬开。
我看到几乎是出自种本能的站起来要制止:“你的牙齿不要了吗?”
但他已经咬开了,还满不在乎的吐着瓶盖,说:“没事儿,我这是铁嘴铜牙哪!”说着他就给大诚倒了一杯,又拧开雪碧,给小娟和我以及他自己,逐个倒了一杯。
这时菜已来了,是一大盘垛椒鱼头。我这才给端菜的让了道坐下去,却意外瞅见大诚和小娟在那笑着看我和林业哥,是那种极不正常的笑。我立即感到一丝红脸。
甚至那可恶的大诚还在说:“哟,玫梅啊!你这就心疼哪?!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真不知道你林业交了什么狗屎运,没钱没貌的,竟有这么个女。哦!是妹妹,女妹妹……。”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小娟扑哧笑起来。
气得我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雪碧喷出来,我的脸也由红转白,再转黑。自己也纳闷:“我这是怎么了,他不就咬个瓶盖吗?我干吗要有那么大反应呢?而且还当着别人的面,既便对他真有什么感觉,也应该矜持一点吧?”我心里这样想着,表情却很凶恶的瞪着林业哥。
林业哥也在紧张的看我,当他看到我这种眼神时,却显得很委屈,好像他成了冤大头似的。随即他凑近一点对大诚说:“你们快别取笑了,你没看到那张脸快成碳了吗?我来的时候还给她打了预防针,要不然非被你们气走了不可,她的口头禅就是“我跟你绝交”,你们俩就别再取笑什么啦,刚才你妹妹小娟不也很关心你,让你别喝酒吗?我跟她也就像你们一样,是兄妹罢了。我倒是想往别处想啊,可事实摆在面前哪,我总不能视而不见,还一天到晚都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吧?”他说着不时看了看我,也有点苦笑的意味吧?
我坐在那儿冷眼看着,心里也冷笑说:“你别在那儿越描越黑怕是还好点哪。”为了摆脱这种气氛,我问了上第二道菜的服务员:“厕所在哪?”
服务员还没来及回答。